第二个梦 小人国与催眠-无形界

在红与绿的糖果城堡里,我懵懂地跟在一个小孩子后面。她虽然穿着粉色的童装,神色肃穆,眉头紧皱。像一个心思重重的大人。

我畏惧于她的神色,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,路过透明的玻璃糖打量着自己。是六岁的模样。

我沉默地跟着她来到一个空旷的棉花糖厅。厅中一米高左右的侏儒妇人,正带着翠珠眼镜,分配去所。

我听到她说,男孩必须长大以后才能工作。而女孩做收银员到十五岁,被长大的男孩接替后,就去种棉花糖。而且在这期间,不管有没有长大,都不能有异性情欲。

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大声地提问“为什么男孩只有长大才能工作?女孩却一直在工作?”

侏儒妇人摘下眼镜好像第一次看到我。她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我因为反驳观念,被放还大人世界,承受衰老和勾心斗角。

第二个梦 小人国与催眠-无形界

变成大人模样的我,无所事事地路过一条灯火通明的街。在昏暗的街角,我看到一家店。

“梦的界限展示橱窗”

其中有一栏是充满白色烟雾的橱窗世界,白色麋鹿眨着无害的眼睛在我眼前化成烟雾。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,怎么,还没有分清是梦中还是现实吗?

我惊醒,发现自己坐在一辆二战后期的挎斗摩托车内。旁边是我最近日夜相处的女生。或者说是拥有和最近日夜相处女生相似脸的女人,我开始因为熟悉感而放松。

我坐在摩托车内,手里按着我的新车钥匙,因为百无聊赖按了一下解锁键,就眼睁睁看着我白色的雪弗兰车自己打开了大灯,向着开始流动的十字路口倒着左转。

路况瞬间出现混乱,白色的小车像个在大海中的无助纸船,被大量的车流推挤在路边,整个车身就好像被捣毁一般,发出几声微弱的警鸣。而此时,前方的马路毫无预兆性地因为某种自然灾害,整个路面开始上翘,地缝开裂,不断蔓延。

车流相互碰撞鲜血。远处我的爱车在哀鸣,我懊悔于自己按下开锁键,又被眼前真实的惊悚路况,骇然到失声。我下意识伸手,打算握住前面女孩的手,想要寻求安慰。

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声 “这样的路况很真实是吧?唯一可惜的是,每个人都会因为无论如何都握不到前面人的手,而意识到自己在做梦,你该醒醒了。”

第二个梦 小人国与催眠-无形界

我发现自己依然站在橱窗前。白雾的世界里,我养的蓝眼睛白猫在里面跳跃奔跑。我很想念她,不断冲她招手。

白猫犹疑地向我跑近,眼睛里流露出的不信任,让我开始迷惑。直到她在我眼前化成烟雾,被戏弄的愤怒感让我下意识去努力清醒。

我看眼了手机两点四十五。日夜相处的女生已经在洗手间里,我讶异于她的早起,打算在等待洗手间的过程中,再眯一会儿。

我的头侧靠着靠枕开始意识不清,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又一次看到光怪陆离的小人国。惊愕中奋力清醒。女生还静静睡在对面床塌上,她根本没有醒过来去洗手间,时间是两点五十五。该去上课了。

第三个梦 四人游戏

写在前面 这个梦发生在四五年前,当时我还在上高中。它独有的黑色意味,让我记着这个梦多年,还时不时拿出来反复琢磨。 直到今…